
故事发生在2054年的巴黎,在突飞猛进的科学打造下,巴黎已经变成迷宫般的城池,市井间发生的每件事、甚至市民的每个动作都被监控器捕捉下来。然而就在这戒备森严的领地,一位年轻美貌而聪慧过人的女科学家伊洛娜•塔苏埃夫竟然人间蒸发,显然,科学女强人的绑架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黑幕。 雇佣伊洛娜的阿瓦隆公司强烈敦促擅长调查绑架案的警长巴泰雷米•卡拉斯尽快破案,卡拉斯是名不爱墨守成规的另类警察,在调查中他很快发现不只自己在追寻伊洛娜,暗中隐藏的对手也在和他争分夺秒。随着案情脉络的展开,伊洛娜的背景逐渐清晰,原来她是这场神秘争斗中解开“复活”计划的关键人物,掌控伊洛娜的一方由此会决定人类未来的命运,寻找伊洛娜升级为生死攸关的争夺,一系列牵连此案的人物纷纷浮出水面。 巴泰雷米•卡拉斯:性情忧郁而充满暴力情结的警察,在长久的绑架案调查中,英勇无畏,却时常穿越在职业道德边缘,神秘的过往经历让他被迫义无反顾的寻找失踪的伊洛娜。 伊洛娜•塔苏埃夫:22岁的科学奇才,美貌出众,成就斐然,孤儿的经历让童年的记忆支离破碎,是阿瓦隆的副董事长保罗•戴伦巴什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让她逃离高加索的是非之地,并结识了成为良师益友的遗传学家乔纳斯•穆勒。 碧斯拉娜•苏塔埃夫:伊洛娜的姐姐,在充斥战乱的童年中因父母的早逝而承担起抚养妹妹的重担,早熟的她为伊洛娜牺牲了自己的前途,也铸就了坚不可摧的人格。她远远的观望着妹妹的成功,却让自己迷失在光怪陆离的巴黎。 保罗•戴伦巴什:阿瓦隆公司的副董事长,该跨国科技公司的中坚力量,这个工作狂人在人格方面颇具争议。 迪米特里•纳瓦洛夫:碧斯拉娜的前男友,曾是“71俱乐部”的吧员,因此与碧斯拉娜结识,伊洛娜被绑架前的最后一次出现是和他在一起。 乔纳斯•穆勒:人类基因学专家,年轻时放弃富庶悠闲的生活而投身医学,后来成为阿瓦隆旗下诊所的领军人物。与伊洛娜相识后,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 皮埃尔•阿米尔:卡拉斯的左膀右臂,刚直不阿的警察中的典范,为了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他拒绝将工作凌驾于家庭之上。 努斯拉•法费拉:一直隐居在自己的宫殿中,巴黎黑社会的幕后指使者,城内几乎所有违法活动都与他有关,几年间消灭了一切异己,稳坐黑帮霸主的交椅。 《复活》是法国导演克里斯蒂安•沃克曼的长片处女作,从构想、酝酿到拍摄完成耗时7年。说起拍摄这部先锋派动画大片的起因,源于他和其他4名本片主创人员的激情邂逅。1999年,沃克曼携自编自导的片长只有10分钟的动画短片参加欧洲电脑动画节,期间马克•米昂斯的三维动画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位动画新人的作品实际是第一部使用“动态捕捉”技术的黑白动画。 所谓“动态捕捉”技术是指对真人的动作进行捕捉,经过电脑处理后将动作转接到3D人物身上。当时沃克曼还不知道自己的第一部长片正因此缓缓拉开序幕。同年9月,制片人苏马什促成了沃克曼同马克•米昂斯及两位编剧的结识,这五位都不过30岁并且背景各异的年轻人很快撞出火花,随之是数以百计的会面,直到蛰伏6年的设想逐渐成形。 几年间的合作和交流不仅让五个人交情莫逆,还使影片的创作意图高度统一,他们要完成一部超越技术、超越动画和黑白影像,涵盖多重文化内涵的惊心之作,要让所有观众忘记和逾越类型的界定,从而创造出一个空前的视觉奇迹。 在谈到如何勾绘这座未来之城时,主创人员说之所以将背景选在巴黎,是因为巴黎早就获得国际化的认知,世人早已将它的特征稔熟于心,而在处理效果上,必定要不逊于《银翼杀手》中的洛衫矶。不过,导演沃克曼所要呈现的,并非是有关巴黎的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千篇一律的浪漫和名胜,蒙马特高地、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之类的场景恰恰是影片所不愿耗费笔墨之处,沃克曼要展示的是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另一面,阴暗沉闷的一面。 按照设想,2054年的巴黎将会停止扩张,在有效遏制城市膨胀之余,是极其穷尽的开发地下空间,由此地下几百米深度内不计其数的隧道多如迷宫。为了更好的完成影片中的城市布局,创作小组请来了建筑师阿尔弗莱德•弗拉扎尼,在设计中借鉴了法国建筑大师埃菲尔和吉尔马的设计风格及法国18世纪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潮影响。 作为本片创作的核心技术,“动态捕捉”精准而真实的记录了演员现实中的动作和表情,由此为3D人物赋予生命。据导演说,如果影片全部启用真人实景拍摄,拍摄投入将达2亿欧元,而在动态捕捉和3D技术的应用下,只需人物和布景就可以将神话变为现实。 然而即便如此,也都难穷其尽的琐碎复杂,其中包括90个背景、120个人物、40辆汽车,还有200件细节物品,为了便于理清头绪,工作人员按A到Z的顺序列出详细清单,哪怕一只放在办公室的烟缸都一丝不苟。导演曾希望卡拉斯的座驾是雪铁龙DS,不过当他请教雪铁龙公司之后,设计人员很快否定了与影片环境大相径庭的DS,经过与雪铁龙的合作,数款凝结前卫概念的未来之车跃然眼前。 在谈到摒弃所有中间色而全部使用高反差的黑白画面时,导演说目的在于引导观众关注光亮物体并在被黑暗笼罩的空间中充分发挥想象力,展现在观众眼前的明暗并非出于绘画的结果,而是光线点亮了这个神奇的视觉世界。充满投影效果的影像成就了这部后技术时代的电影。 很难用只言片语概括《复活》的风格,动画、动作、剧情、科幻、惊悚,如此繁多的类型融合,显然多元文化的时代产物。从直观上看,《复活》很接近于弗兰克•米勒的《罪恶之城》,不过导演沃克曼显然不希望自己的作品与《罪恶之城》被划归一类,他坦率的说虽然自己也难免被《罪恶之城》的新锐风格所吸引,但其间充斥的大量的暴力和性让他不敢恭维,除了形式之外几乎乏善可陈,而他对《复活》的满意之处正在于外在与内涵的和谐统一。 从科幻惊悚片的角度看,《复活》充满了久违的黑色警匪题材气息,虽然故事有些老套,却融入了时下人类日益担忧的话题——克隆和基因试验。尽管这是一部动画电影,但明显受众远离儿童,没有趣味横生的宠物和家庭伦理,只有充满主观表现主义的被冷酷现实所包围的未来城市。动态捕捉的大量运用让影片生动可信,于是观众很快会忘记对技术的关注而聚焦于情节发展。再加之高反差的纯粹黑白画面,长久的视觉冲击难免让双眼疲惫,但同时会在大脑留下深刻烙印,以致走出影院都将萦回不去。 就像法国人很少会买好莱坞的帐一样,这部标新立异的法国动画大片呈现出有别于美日动画的另类风格,以一种全新的姿态震慑了世界影坛,在当今由技术主导的动画界,成为摒弃时尚的利器,用违背主流的影像,彻底征服了观众的眼球。 |